凡煙小說

第 1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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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全本校對】《京城十案(出書版)》作者:薩蘇

【內容簡介】:

外國教授也敢報假案?敢情犯人會縮骨功!

380起連環強奸案竟然出自一個人——雙橋老流氓,號稱十八裏店“飛毛腿”!

北京警界有個警察叫“小哥”,他是被派到雲南、重慶偵破特大毒案的臥底;他以身試毒、九死一生!真正的英雄,到底又有著怎樣令人感慨的結局?

龍潭湖的無名碎屍案還得由朝鮮女人的大包說起!“人肉包子”可不是那麽好吃的……

功勳偵察員都什麽範兒?美女警察“亨特”範兒!

公安局二處的“炮局四大姑奶奶”,能識破蛛絲馬跡;別看是“教授”破案,可比“重案六組”的狠啊!

警察的丈母娘也有不靠譜的!被騙了吧……

【作者簡介】:

薩蘇,本名弓雲,旅日歷史學者,著名軍史作家。先後在美國通用電氣、AT&T、諾基亞、AMECO等公司工作,擔任過一家美國公司駐日的網絡工程項目主管。已出版書籍有《國破山河在》、《尊嚴不是無代價的》、《退後一步是家園》、《鐵在燒》等,其新浪博客點擊量超14000萬。

朋友眼裏的薩蘇之:主旋律男人的演義江湖

2009年的第一天,薩老師一通電話把我驚醒。他歡天喜地宣布,為我的同學找到合適對象,男、帥、海歸、有趣,“不過”,薩老師頓了一下,“有點缺陷”。原來,“合適對象”在異國他鄉戀愛過,“所以,可能不是童男子。”

薩老師鼻音很重,充滿歉意。

結果,兩人仍是沒看對眼。薩老師卻覺得,他既然插手這事兒了,就要對人家姑娘(哪怕只一面之緣)負責到底。

薩老師是個老派的人啊。

不止老派,他還主旋律。

2007年,第一次見面,我就說,“其實,你寫的都是主旋律”,薩老師把眼睛瞪得很大,反問我,主旋律有什麽不好?真正的主旋律永遠不會過時。

無數人問無數回他筆名的含義,他說,常居國外,總感覺中國人像草一樣,無依無靠,選擇“薩蘇”,因為它們都有草字頭。他最初寫作不過是想給海外的漂二代、三代講一些故鄉的故事。一次,在電視臺做節目,他現場表演絕活——用幾張紙造出一艘軍艦,他說,他喜歡船,在國外尤其喜歡,因為船讓他想到回家。

這些零零散散,無意隨意的片段,讓我深信他是真情流露。奧運會後,薩老師對我回憶在大阪街頭保衛奧運聖火時的情景——他與諸多同胞胳膊架著胳膊,臉迎著雨,口中高唱國歌。他說,他流了淚。談笑間,當時情狀如置眼前,我沒辦法不受感染。

因為真情流露,所以文字不華麗,也足以打動人。

他寫“中國的眼睛”章照止(中國科學院系統所研究員,我國最出色的密碼算法專家。),寫到章的女兒是盲人,結尾處連寫了三遍“她看不見”,最後又追加一句“中國的眼睛的女兒,她看不見”,令人不忍卒讀。許多日子後,在東四一家小飯館,薩老師對我說起正在寫作的《京城十案》,他說著說著,手起筷落,也顧不得撿;他提起某位警官被迫離職時,上司為之除下肩章、警徽,卻“啪”地向其敬了個禮,警官哭了,薩老師的眼裏也有淚光閃動……

主旋律的薩老師關註一個問題時,通常帶著演義體的攝像頭。

比如,一桌子人吃飯,談起京城某著名出版人,大家關註的是作品,而薩老師插嘴,“噢,他!八卦掌練得不錯!”而後又補充,誰誰誰是協和的名醫。他要說的不是人家的醫術,而是名醫“下夜班時有防狼絕技——袖子裏藏著鏈子鎖,幾輩子的家傳武功”。

有段時間,我回人大,總覺得校園裏隱隱有武林高手,薩老師曾寫過某系黃教授會“倒脫靴”;某系史先生每天在樹林裏練刀,他的女兒舞得一手峨嵋刺……

隱隱有武林的世界,便是薩老師努力覆原的江湖。

那江湖屬於評書,人人皆有傳奇,事事皆可演義;那江湖有功夫,有俠,有盜,有匪,有清官,有奸人,英雄多出屠狗輩;那江湖帶著七俠五義、拍案驚奇、呂梁英雄傳、鐵道游擊隊的痕跡;有最傳統的仁義禮智信,凡事講良心;百姓有最樸素的智慧、情感;捕快有最簡單的職業操守——除暴安良……那江湖在大變亂時,國破山河在,為了尊嚴國人願付出一切。

薩老師只是切入點和別人不同,其實,他也就一招——在平常人平常事中,找到最具笑意的那個點,然後林林總總、絮絮說來,最後都歸至他努力覆原的那個江湖。

我猜,那是他心中可愛的中國……

林特特

一、“縮骨功”洗劫德國專家公寓案

〔30厘米,也就是一張光盤的寬度,正常人無論如何不會想到這裏會是一個賊可以出入的地方,可是,一些有技術的慣竊,能夠把自己的身體變形……〕

【1.外國人報假案】

你見過入室盜竊連人家酒瓶子都偷走了的主兒麽?

老侯就見過。

老侯是誰?當年北京市公安局二處涉外刑事科的刑偵分隊長。這案子,是他九十年代前期接的,發案地點在北京農業大學。

報案丟東西的是該校一位德國專家。此君從東土返家度假一個月,駕雲回來一進宿舍還以為自己走錯門了——這誰家啊,整個兒一毛坯房麽。等再一看門上的單元號碼,這位立馬傻了眼。

敢情,這毛坯房是俺家啊!

接下來就不用說了,保衛處,報案,報公安局,老侯在涉外刑事科,出警當然責無旁貸……

奇怪的是,談起這個案子,我註意到當年的侯隊長先咂了咂嘴唇,目光在桌子上那盤紅燒肉上暧昧地掃了一下。

“沒有比辦那個案子吃得更好的了。”老侯說著咬了一口紅燒肉,搖搖頭放下筷子,眼神兒裏頗為不屑。

薩下意識地覺得老侯的說法前後矛盾——那下手的主兒連酒瓶子都扛走了,還能給您留下紅燒肉?

後來才明白,招待老侯吃紅燒肉的自有其人,蓋因為丟東西這主兒的身份太特殊了。

當時,中德之間剛剛簽署了一份政府間協議,德國方面出資與中國在某個農業項目上進行合作,丟東西的這位德國專家,正是執行這項政府間協議的聯絡員。德國專家做事認真,對協議的執行選擇了常駐監督的做法。因為這項合作中方的具體執行者就是農業大學,該大學為這個德國財神爺特意配置了一套公寓。

問題的高度,立即就上升到兩國關系和國際形象問題上了。由於這項協議對我國農業發展十分重要,事情甚至驚動了國務院。

如此,偵破工作自然有壓力,但大學的領導更有壓力。

有壓力又沒有跟著破案的能耐,大學的領導還算有自知之明,沒有跟著上躥下跳,只是給辦案人員配置了一輛專車,並為他們改善夥食待遇。

配置專車也就罷了,當時警察辦案都是騎帶鬥摩托,這自然是難得的方便。那改善夥食待遇,才讓弟兄們記憶猶新。農口的院校都有自己的農場,用於科研和學生實習,供應上有的是好東西。這一說改善夥食,馬上殺了一口豬,配了一男一女兩位廚師為老侯他們服務——後來才知道這兩位都是當年給部長做飯的。

薩娘也一度在農口的科研單位工作,那時候幾乎每個月都能買到便宜的內蒙黃油、西藏牦牛骨茶、東北大豆之類市場上見不著的農產品,近水樓臺的好處,薩也算是見識了。

老侯回憶,當時兩位廚師把殺好的豬掛在廚房梁上,蔬菜和調料放在地上。警察辦案生活無規律,兩位廚師隨到隨烹,絕不誤事。而且是指哪塊肉就切哪塊,服務極為周到。當時所吃豬肉一層肥一層瘦,竟然有七八層之多,令人嘖嘖稱奇。估計,是該校某個豬肉質量改良項目的產品。

不過,到現場一勘察,警察們可是有點兒傻眼。

門鎖沒有被破壞痕跡,窗戶緊閉,房子裏面除了幾件粗笨的家具以外一無所有,比搬家公司來過還幹凈。盡管如此,警察們還是根據痕跡判斷,一個月內,確有人曾經進入過這個宿舍,而且,此人還曾在宿舍中住宿,至少住了三天!

這要是賊啊,那可得算是膽大包天了。

事後證明老侯他們的判斷完全正確,那賊在屋裏的確呆過三天,把德國專家的半條三五煙抽得一幹二凈,還把煙盒都帶走了。

找不到賊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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